新闻中心
NEWS CENTER
视点｜主动投案后第一次供述没有如实交代 如何争取自首？
Published:
2025-12-24
在刑事辩护场域，自首是少数能直接撬动量刑阶梯的法定情节：根据司法解释，一般案件可减少基准刑40%以下，轻微犯罪甚至可免除处罚。它不仅关乎刑期的加减，更折射出法律对迷途知返者的宽仁善意。在刑事辩护的棋盘上，自首是先手棋，更是胜负手。正如无数案例证明，一个精准的自首辩护，足以让当事人在铁窗内外划出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但是，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惯例：主动投案后如果第一次供述没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就不认定其构成自首。但实践案例千差万别，对司法惯例的机械遵循，可能会导致刑事判决的错误畸重，如果辩护人阅卷后发现，当事人主动投案后第一次供述没有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为其争取自首的认定，就是接下来的辩护工作的重点之一。
在刑事辩护场域，自首是少数能直接撬动量刑阶梯的法定情节：根据司法解释，一般案件可减少基准刑40%以下，轻微犯罪甚至可免除处罚。它不仅关乎刑期的加减，更折射出法律对迷途知返者的宽仁善意。在刑事辩护的棋盘上，自首是先手棋，更是胜负手。正如无数案例证明，一个精准的自首辩护，足以让当事人在铁窗内外划出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但是，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惯例：主动投案后如果第一次供述没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就不认定其构成自首。但实践案例千差万别，对司法惯例的机械遵循，可能会导致刑事判决的错误畸重，如果辩护人阅卷后发现，当事人主动投案后第一次供述没有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为其争取自首的认定，就是接下来的辩护工作的重点之一。
本文作者承办的某起故意杀人案中，案发后，某甲虽主动投案，但直到第三次供述，才完全供述了其犯罪的事实。检察官起诉时认为，某甲到案后第一次供述没有如实交代其全部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
在当事人投案后没有及时供述犯罪事实、检察机关不认为当事人构成自首的情况下，本文认为，辩护人主要可以从以下三点考察当事人的供述，为当事人争取自首认定。
一、考察当事人没有及时供述的事实是否属于“主要犯罪事实”
最高法《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明确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应当考察当事人第一次供述中遗漏的事实，是否属于“主要犯罪事实”。这就要求辩护律师综合全案证据，分析涉嫌犯罪的构成要件，从整体和部分两个角度来考察当事人的第一次供述。
本案中，从整体犯罪事实考量，可以对全案事实进行抽象量化，在量刑情节层面进行细分。本案中，某甲主动投案之后，其第一次供述的事实已经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包括了三个据以定罪量刑的主要情节，虽然其并未及时供述第四个量刑情节，但是通过这种量化的方式，显然足以认定其初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应当构成自首。
从单一犯罪事实考量，可以考察哪一部分的量刑情节对本案有关键作用。即便当事人到案后，在第一次、第二次笔录中均未供述其某一行为。但是，某甲本案中关键的行为在于杀害被害人，杀害被害人的行为才是主要的犯罪事实。而这一行为，某甲在第一次供述中就已经如实交代。
二、考察供述时司法机关是否已经掌握犯罪事实
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明确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因此，应当考察司法机关是否在当事人主动交代前已经掌握了对应事实，这一“掌握”应当有在案的证据足以佐证；必要时，应当申请侦查机关做出情况说明。
本案中，即便认定某甲直到第三次供述中如实供述了其某一行为，但此时，在案没有证据显示侦查机关掌握了这一行为。
三、考察当事人的供述是否节约了司法资源、是否体现了悔罪态度
自首制度设立初衷，既是通过鼓励犯罪人主动归案，降低侦查成本与时间消耗；又是刑罚预防功能的集中体现。一方面，犯罪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直接减少司法机关在抓捕嫌疑人、收集证据、排查线索等环节的投入，尤其在复杂案件中，自首可使案件快速突破，避免资源空耗。另一方面，犯罪人主动投案并接受制裁，表明其发自内心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刑罚制裁与教育改造，主观恶性与再犯可能性降低，刑罚的教育改造功能得以提前介入并发挥效果。因此，在自首是否成立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考察当事人在案件侦查的全过程中，是否确实节约了司法的资源、提高了侦查的效率，是否确实发自内心地认罪悔罪，将其认定为自首，是否显著违背自首制度的立法本意。
本案中，客观上，某甲在全部供述时，公安机关侦查活动尚在进行，对证人的询问、对尸体的尸检等侦查活动均在进行，部分侦查活动在某甲供述数月后才结束，公安机关在某甲到案近半年后才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某甲关于某一行为的供述即便稍显迟延，但显然未浪费侦查资源。主观上，某甲到案后始终配合侦查、供述自身罪行，在公安机关尚不能锁定嫌疑人的情况下，就主动投案。在投案后，其供述的逐步全面、完善，正是体现了其始终如一、逐步深入的认罪悔罪态度。将某甲认定为自首，不违背自首制度设立初衷。
四、结论
自《唐律疏议》确立“犯罪未发而自首者，原其罪”的原则以来，自首制度便始终承载着双重使命：于司法而言，它是破解证据困境、节约侦查资源的重要路径；于人性而言，它是法律留给误入歧途者的“转身窗口”，对及时悔悟的鼓励远胜于对一时糊涂的苛责。自首的核心在于“向法的真诚靠拢”，而非苛求供述的绝对完美。正是这种包容与引导的价值取向，让即便初次供述有误者，仍有机会在法律框架内寻得救赎的起点。本文作者承办的该案中，尽管检察官起诉时不认可其构成自首，但经过法庭辩论、发表辩护意见之后，检察官当庭同意对某甲认定自首。
关键词：
相关新闻
动态｜济南中央商务区管委会主任王海清一行到访众成清泰济南所座谈交流
2026-07-03
动态｜众成清泰济南所“光禾计划”第十六期青年律师培训活动圆满举办
2026-07-03
2026-07-02
2026-06-29
2026-06-25
党建｜中共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党委赴延安开展“迎七一”主题党日活动
2026-06-23
2026-06-16
动态｜昂扬应战 众成清泰济南所篮球队出征济南市律师协会第八届律师篮球赛
2026-06-15
众成清泰济南区域
